第二百零四章 郑氏寿宴(六)
当客人们纷纷归位后,壶箭比赛的影响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就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。
李延庆的位子在秋楼三百三十七号,他进门之时便拿到了座位牌,秋楼的宾客以中下层官员居多,虽然参加宴会的太学生并不止李延庆一人,但他们大多凭借父辈的地位和权势坐在春楼或者夏楼,坐在在秋楼中的太学生也就只有李延庆一人。
秋楼的宾客也是最多,足足有五百人,前后一共有五排,每排一百张席位,陈设比春楼和夏楼都逊色不少,就只有一张小桌子和碗碟,虽然碗碟也是上好瓷器,但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摆设,连一瓶花也没有,而且十分拥挤,大家入席或者去如厕都会非常不便。
不过这也正常,六七品小官的待遇怎么能和相国、太尉相比?
李延庆坐在倒数第二排,他发现自己的前后左右都是年轻男子,有文质彬彬的年轻官员,也有身体强壮侍卫,但更多是没有功名的士人,他们大多是名门权贵子弟,在家苦读备